时,所有的人都沉迷于这凄哀的歌声中,想起了家中父母妻儿,不由心凄然。
什么人?
拓拔弘气纳丹田,扬声喝道,声音传得远远的,不但近处的南国大军耳膜震动,便是乌城的白军也能隐约听得。
在下玉无缘。
一个比风还要轻,比云还要缥缈的声音柔和的响起,仿佛人就在眼前,白、南数万大军却无一漏听。
玉公子?!
万军哗然,是玉公子吗?所有的人不由都伸颈引盼,那个心怀天下的第一公子,他就在这里吗?
是玉公子吗?拓拔弘大声叫道。
玉公子在哪?莫声远也大声叫道。
是无缘,无缘在此。那个温和的声音落下时,一个白色人影飘下,落在两军对峙前的一个土丘上,衣袂飞扬,似要随风而去。
拓拔弘纵马于军前,莫声远也跳上城头,竟丝毫都未顾忌到自己这般显身,或许会遭敌军袭she。
玉公子!拓拔弘在马上抱拳。
玉公子!莫声远也在墙头抱拳作礼。
拓拔将军,莫将军。玉无缘也微微拱手,白、南两国同为皇帝陛下的臣子,本应和睦相处,却不知两位将军为何开战?
玉公子,白、南两国既同为陛下臣子,理应对皇帝陛下遵从,皇帝陛下曾发诏全国,寻得玄尊令者必要送回帝都,但白王得令却私藏,这岂不是有违帝旨,因此我王派我攻打白国,必要将玄尊令送回帝都!拓拔弘扬声道。
玉公子明鉴,玄尊令虽有传言出现在白国,但我王确实未得,如何将之jiāo回帝都,这分明是南王攻打之借口!莫声远也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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