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同样也很危险,若被人知晓在她身上,必会引天下武林人争夺,随时会有灭身之祸,可是她还是带着他,没有丝毫怨言,一路的戏谑玩耍不过是她的一种人生方式。
朴儿,你一个男孩子却这般敏感细腻,对你以后,真不知是好是坏。风夕一颗心不由软下来,拍拍怀中的人,无声的叹一口气。
姐姐,以后朴儿也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韩朴郑重的许下他的承诺,却不知他的承诺有多重!
朴儿,咱们先去买衣服吧。风夕抬起韩朴的脸,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看你一个男孩子,一天哭上两次,羞不羞呀。
韩朴脸一红,又把脸藏进风夕怀中,他喜欢这个怀抱,又暖又香,埋进这个怀抱,似乎整个天地都变了,安祥而宁静。
很多年后,那个名震武林的、喜欢一边吟着诗、一边舞着剑的白风龙,此时不过是一个爱哭的、容易脸红的、喜欢懒在姐姐怀中撒撒娇的孩子。
走啦。风夕牵起他。
两人走过四条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前头似是一无人居住的宅院,高大的朱门已红漆斑斑,屋檐蛛网密织,门前的石狮一个倒在地上,一个依然把守正门,只是灰尘huáng叶落了满身。
风夕走过去,衣袖一挥,挥去立着的石狮上的灰尘,足尖一点,携着韩朴飞身跃于石狮上,轻盈若rǔ燕。
石狮上的两人,衬着身后那断墙残瓦、满地huáng叶,显得格外的突出,仿若是一幅发huáng的、有些颓废的古画,忽然走进两个活人,想要添几分生气,却只是融进了那种似从远古走来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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