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风夕又转至他眼前,脸上笑容不改,神qíng柔和轻松,要韩家的药方做何用?
尚也依然不吭声,并且闭上了眼睛。
尚也,我可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哦。风夕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又长又慢,让人听着不由心底毛毛,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经常会用一些非常手段的。
尚也却依旧不语。
尚也,你有没有听过万蚁噬心?没听过也没关系的。风夕笑得甜甜的,手指轻轻在尚也身上一点,然后整以好暇的看着尚也,现在你知道了吗?
只见尚也表qíng猛然一变,身子一颤,花瓶便往地上倾去,风夕手一伸便接在手中。而地上的尚也已全身卷缩一团,不住扭动,五官皱在一起,牙死命咬住唇,似是十分痛苦难当。
我想,你们背后应该还有人吧?以你俩富可敌国的财富确实可收买断魂门了,可你们没有收买的原因。风夕一把坐在地上,bī近尚也,表qíng倏地变冷,那个人是谁?那个为药而杀害韩家二百七十余口的人是谁?!
尚也猛的抬头,满脸冷汗,喘息道:你杀了我罢!我决不会说的!
宁死也不说是吗?风夕轻轻的、呢喃般的浅笑着,这万蚁噬心不好受吧,我可还有其它更不好受的手段呢,你难道想一一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