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然后一个念头跳进脑中,顿时让她打了一个冷颤,quot;难道难道你那天你quot;
quot;母后。quot;丰芏握住母亲的手,压低着声音,quot;是的,儿臣就是那么做了!这一切都怨不得儿臣!他凭什么就可以坐王位?!儿臣也是嫡子,况且母后乃现今的国母,由儿臣继承王位才是理所当然的!当年当年若不是他,儿臣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吗?quot;丰芏垂首看着自己这一双弯曲变形的腿,声音带着一种刻骨的怨恨,quot;儿臣恨死了他!儿臣只要在一日就决不许他登上那个位置,儿臣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定要报此深仇!quot;那语气是那样的怨毒,那眼神如蛇般恶毒,仿佛眼前盯着的便是自己的仇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quot;芏儿,你你quot;百里后又是惊又是惧,quot;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怎么这么糊涂!quot;
quot;母后!quot;丰芏这一声叫得又急又响,quot;此时已不是责难儿臣的时候,你必得救儿臣这一次!quot;他一把跪于地上,腿脚的不便令他龇牙咧嘴,quot;此事若bào露,不但儿臣生命难保,便是大哥、二哥、五弟、六弟、七弟他们全脱不了gān系,到时quot;
quot;什么?连你三个弟弟他们也quot;百里后这一下便不止惊惧了,而是胆颤心抖,quot;你怎么怎么这些年来,母后岂不知他不能留!但多少次,何曾成功过?那个人简直如魔鬼般可怕!quot;
quot;母后,此事迟早都会有发生的!您岂能不知,多少人觊视着那个位子?!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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