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药的侍候着离华,盼望着这棵摇钱树快生好起来。
如此半月过去,东陶野的伤痊愈了,琅华的伤更是早好了,而且拜紫府散的功效连个疤也没留。
这一日,离大娘将琅华请了去,那模样那语气不过是想问问琅华何时可接客,毕竟这老不露面的,断了客人们的念想可不妙。琅华想了想,然后应承当晚跳一曲舞。离大娘听得当下两眼放光,赶忙去预备下。这边琅华走回白华园,一路却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东陶野伤愈,悲的却是却是那么的多。
他的伤好了,自然要离去了,他心心念念的是找寻他的陛下,他切切挂记的是他的弟兄安危,每一日他都恨不能cha翅飞往他的陛下身边,每一夜他都担心着他逃亡在外的弟兄生死。那伤折了他的翅,这离芳阁阻隔了他与弟兄他就要去了,他也该去了。外面无论天高海阔还是山险水恶,都不能阻他的脚步,那是他的世界,而她而她猛然扶住园门,心如绞痛,忍不住细碎的哀鸣。
她真的要终老这离芳阁吗?真的要做一辈子离华吗?离华琅华她的心里当自己是琅华,可她的身子已只能做离华!这卑贱污浊的身子
推开园门,静寂无息,疾步走过,推开房门,依是静寂。
走了,真的走了。
一颗心顿时如坠渊底,幽幽dàngdàng的杳无着落,失魂的挑起帘幔,却见那人正立帘后。
当场呆立,傻傻的看着。
怎么啦?东陶野眉头一敛,抬手想要扶傻傻站在帘下的人,却有什么凉凉的落在掌心,一看,那脸上泪珠似断线的珍珠,全落在他伸出的掌心,凉凉的令他一颗心顿时酸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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