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抬起右手轻柔的抚上她的脸,琅华他轻轻的唤着。
嗯。她痴痴的应着。
从额头到鬓角,从脸颊到青丝,终忍不住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琅华,我必须走了,他们已经来了,琅华闭目,掩起眸中所有的qíng感,压住胸口澎湃的激qíng。
为何刚才不走?若舞时从大堂逃脱还有机可乘,可此刻他们早布好网了罢。
琅华,我不会不告而别的。
拥紧的臂又紧了几分,紧得发疼。可琅华却恨不能再紧些,再紧些,可紧入骨血,可以连体,可以生死与共生死与共!
大哥。很久后,琅华抬头,你要去哪里?
东陶野放开她,举起左手中的画轴,目光沉沉的穿透前方:我要去风州,这画是陛下画的,是从风州传出的,陛下可能在风州,我一定要找到他。
风州
轰隆!猛然响起惊雷,屋外的风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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