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笛柳死,亦要让自己死,她看着面前年纪尚且五岁的孩子,她不甘心啊……
“裴儿,母妃恐怖不能再陪着裴儿,看着裴儿长大了。裴儿要记得,远离这些父皇的妃子知道吗?她们啊,都是有最漂亮的脸蛋最歹毒心的人啊。以后你要很乖,很乖,听浔嬷嬷的话,不要随便相信别人,这些,你,可记得?”摸着宇文裴的发顶,虞妃的眼神带着悲伤,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只愿皇上能念在她曾经侍候过他的份上,饶了她的孩子。
即使,这件事情,她从来未做过,甚至她真的从来,只将笛柳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但是,皇后他们既然已经敢如此做了,便是说明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如虞妃所想,在宇文帝确信笛柳已死,便令人彻查了,当下便发现了古琴上面藏有毒针。
笛柳身边的贴身侍女指出古琴为虞妃所赠,而且除了虞妃之外在无人接近过。
宇文帝大怒,拎着虞妃眼眶剧烈,“柳儿那么善良,你为何要下次毒手,他那么喜欢你,将你当成姐姐——”
虞妃笑了,她勾起嘴角,反问宇文帝,“陛下,若是我说我从未做过,你可相信?”眼神之中,仍然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只是,暴怒中的宇文帝怎会去思考这件事情的始末呢,他将虞妃扔到地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从未做过?那你告诉朕,那琴除了之外还有谁碰过?你又为何要让柳儿在朕的寿辰上献曲——”
虞妃闭上了眼睛,她慢慢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地上,对着宇文帝磕了一个头,“陛下既已认定了是臣妾所做,臣妾百口莫辩。臣妾只有一求,求您善待臣妾的孩子,他才五岁……”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