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在宫中,德贵妃与良妃一直明争暗斗,燕文远与燕文志也呈水火之势,良妃是燕文志的母亲,若是良妃失势,燕文志也会大受打击。”
嗤笑一声,燕文灏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到时候,纵然良妃有能耐将线索、痕迹全部掐断抹去,他们也会捏造出虚假的证据来,让良妃百口莫辩……”
说着,他的神情越发冰冷起来:“当年良妃蛇形心肠,害我母后无辜惨死,她已经逍遥了这么多年,如今也该是时候,为她所做之事付出代价了。”
“……”
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谢景钰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犹豫许久,最终说出口的,也只是一声叫唤。
“师弟……”
他是知道燕文灏这么多年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的,而对于这些苦和罪,言语上轻飘飘的劝慰,又能起多大的效用呢?
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燕文灏,谢景钰神情十分复杂,他一直知道这个师弟心思缜密,聪慧非常,却想不到竟然也如此胆大。
这个计谋乍看之下是天衣无缝,找不出错处,因为似乎无论如何,最后受益的总会是燕文灏……但是他知道,实际上并非如此。
燕帝近年来越发多疑,对曾助他登上皇位,又忠心辅佐他二十余年的慕纪彦也无例外,若是在此时接二连三的生出事端,只怕会适得其反,反而会引得燕帝对燕文灏起疑,进而推断出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如此一来,便得不偿失了。
何况良妃虽然没有德贵妃聪慧,也没有德贵妃这么备受恩宠,但她的手段与德贵妃却是不相上下的,否则以她父亲一介小小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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