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陛下,下雪了,您回屋吧。”
燕南风听了话,刚想开口,却又猛地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唇边还逸出了丝丝的血迹,滴落在这白雪上,成了诡异的红,而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此时已经到了惨白的地步。
福喜见了,大惊失色,他再也顾不得君臣之仪,高声喊了一直在外头候着是侍卫,让他们将燕帝搀扶回寝宫,又唤了另外两名小太监,让他赶快去太医院和御书房,唤御医还有太子过来,过了一会,他想了又想,到底是又找来一名宫侍,让他去请一趟云府,请云景过来。
福喜知道,燕帝是想见云景的。
彼时,已是十二月末了,再过一日,就是新的一年了。
燕文灏和御医来的很快,燕文灏的衣衫和头发都全湿了,上头还有点点白雪,而御医们亦是个个风尘仆仆的,他们只来得匆匆向燕文灏行了个礼,便随着福喜,一道进了宫殿,替燕帝看诊起来。
这一诊治,便是整整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福喜红着眼眶,终于走了出来,他对燕文灏道:“太子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燕文灏看着福喜的神色,心里一震,明白燕帝这是不行了,当即涌起了悲伤,尽管没有多少亲情,但燕帝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些年来,亦对他爱护有加,他心里,只剩下满满的伤感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燕文灏缓缓走了进去,而福喜站在门外,望着外头跪了一地的大臣,却始终不曾看见的云景的身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屋内,燕南风看着自己的第二个孩子,眼里闪过各种情绪,但最终,全都消散在眼中。
有些艰难地抬起手,燕南风
第2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