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与此事相关,那些累在心中多年的压抑,他无法原谅的憎恨和厌恶,管教和挟制,鄙夷和否定终于合qíng合理地找到了一个宣泄,迫不及待地喷薄yù出。
宫人步履匆匆,一炷香的功夫,御驾就到了长生殿外。龙辇落地,夜幕之中的一隅明亮,让紫宸殿的人感到颇不习惯。
。
长生殿外,灯总是要比其他宫殿,明亮很多的。
对此萧怀瑾曾经冷嘲,说太后是心虚,年轻时亏心事做多了,弄死那么多人,夜里才怕黑。
灯火摇曳中,殿外值夜宫人纷纷跪下,向天子行礼,石青色襦裙和霜色短半臂,在夜风中飘忽。
萧怀瑾神色冷凝,周身都是寒气,踏上白玉台阶,一步一步,步伐沉重,走入大殿,无人敢拦。
长生殿内室里。
太后方批阅完几个大臣递jiāo的奏章,秋冬囤粮以备来年战事,边防的将领调守和粮糙分布、挽留朝中几位倚重大臣的致仕
此刻她已经是倦极,在宫人的服侍下,拆散了发髻,披着长发,只穿了一件绡纱的胭脂色齐胸襦裙,烫金烟花皱上襦,正在例行地翻一页佛经。金丝楠木的木鱼声,被殿外天子求见的通报打断。
何太后叹了口气,招了招手。宫女为她披上一件广袖罩衫,她走出殿门,裙摆衣袖和长发被夜风高高chuī起,看在萧怀瑾眼里,如同一个游dàng世间的美丽又恶毒的鬼魅。
何太后半垂眼帘,自上而下俯瞰着天子,高高在上:已是入夜,陛下有何事,定要叨扰哀家。
萧怀瑾无论如何恨她,然而潜意识里,对太后的那分畏惧依然根植入骨,且本朝极度重
第29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