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竟然拿了铁锨锄头,吭哧吭哧在门口挖了个深坑?
你这坑,坑到的分明是自己人好么?
俊俏少年还在远处,眨巴着眼,邀功地望着她这坑挖得可深了,他还花费心思掩饰,此刻得意地仰着小脸等待夸奖。
谢令鸢已经可以确定,面对如此深坑,都能避得如此不着痕迹且轻巧,若说武修仪是个病美人,后宫其他妃子大概都要躺进huáng土包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了。
二人呆滞半晌后,武修仪才跪下,找回声音:请德妃娘娘恕罪,是明玦唐突了。
这声音不加掩饰,没有捏着嗓子,终于不再辣耳朵,而是变声期中略带沙哑,还算沉稳的少年音。
谢令鸢更是如遭雷劈。
妹子不,汉子,分明是我唐突了你啊。
光天化日之下,二人只得先回丽正殿。
片刻后,丽正殿正室,一道珠纱帘子垂下,隔绝了内外。
谢令鸢坐在帘子后面,扶额,她觉得很苦恼。
武修仪坐在帘子外面,扶额,亦觉得很苦恼。
方才那个拥抱,谢令鸢确实是感觉到了【武曲星君】的星气,然而怪诞的是,这种星气十分模糊,连本该属于武曲星君的九星宿运诗,都看不太清。
这完全不似她先前抱住钱昭仪和宋婕妤那般,看得到清晰无比的星盘。这颗星辰,莫非是错投了男胎,出了什么问题?
谢令鸢揣着困惑,面上做平静状:修仪尽可放心,今日咱们姐妹姐弟俩,就jiāo个心。你既入宫,必然是有苦衷,本宫体谅,只是你需得实话道与我,否则本宫身为德妃,却知qíng不报,也是难办的。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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