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萧怀瑾拾级而上,没有叫人通传,轻轻推开门。
昏暗的光线下,室内萦绕着药香气,白昭容刚刚敷上了药,正在翻一本乐府曲集。见皇帝来了,她怔然之后,眼中跃过了一丝欢欣,甚至忘记了行请安礼,抬眼望他:三郎怎么这么晚来了?今夜多事之秋,要注意圣体才是啊。
皇帝微微一笑,几步踱上前,与她十指相扣,温暖传递在手。看到她受伤的臂膀,忽觉心疼:疼吗?
说着,血又从绷带下渗了出来。他拿起了药,有点手忙脚乱的,想给白昭容上药,倒宁愿这伤,是疼在他身上。
白昭容摇摇头,微笑着按住了他的手:你无碍,我便高兴。
她望着他,眼中盛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萧怀瑾心头一暖,从小到大,母亲柳贤妃死后,就只在一个人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挂心与深qíng。
每当看到白昭容,他沉寂多年的痛苦,都似乎得到了记忆深处最柔qíng的抚慰,抛开流年光yīn一般地淡去了。
白昭容给他奉了茶:今夜虎豹房一事,陛下可查出了谁是幕后指使?
萧怀瑾隔了许久,才道:要从各宫查起。
白昭容亦落座,温声安慰他:臣妾也觉得,此法可行。不妨查查,这些日子谁靠近过西苑,说不得有嫌疑。
萧怀瑾不免又忽然想到前几日,德妃忽然召集婕妤们,在西苑靶场she箭。因为谢令鸢从小接受的是诗书礼仪的教养,会忽然邀人she箭,一直是萧怀瑾所不解的。只是妃嫔寂寞取乐,他便没有gān涉。
随即又想到谢令鸢在大殿上,把妃嫔们都救了个遍。他道:
第44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