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后宫女子做彩头,那就gān脆让臣妾们也上去比一场。
萧怀瑾猝不及防,被谢令鸢这惊世骇俗的提议,震惊得空白了半晌。他从来没有听过,哪个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女子参与两国间的比赛,且还是他的后宫妃嫔。
他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怒道:
荒唐!两国比赛,与女子何gān!德妃休得再胡言乱语!
。
果然。
萧怀瑾是被士大夫们教导着长大的,萧怀瑾怎么想,那些士大夫只会比他更激烈和不满。
若是寻常妃嫔被帝王这么厉声呵斥,早已吓做一团瑟瑟发抖。可德妃不寻常,也不怎么怕他。她知道萧怀瑾嘴硬心软。
萧怀瑾正觉得荒唐,只见德妃睁大那双杏眼,其中竟然有几分光彩,神qíng与朝堂上力战群臣的老言官们一模一样,他顿时心生不妙。
果不其然,谢令鸢再拜之,脸上有几分委屈,亦有几分慷慨,开始了滔滔不绝的陈qíng。
请陛下恕臣妾的罪过,臣妾也是一片拳拳之心。两国jiāo战拼杀,并非与女子无关,并非只有将士喋血沙场。家主入军营,主妇护家宅,子女生与养,皆是女子功。若无女子生养,何来百年戍边护国之男儿?所以,此事自然与天下万民,都息息相关的。
臣妾自幼读史,观史也可知,凡举国之战,向来是关系到全民,国若破了,男人会被杀,女人亦然;男人会成为奴仆下人,女人亦会被凌rǔ。因此国家存亡,匹夫有责,不分男女老幼,在家国存亡前,都是生死共之。
征战如此,比赛亦如此啊。此次马球比赛,不只是晋国和北燕男儿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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