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已经赶来,替方宁璋看了看手臂,向皇帝和宣宁侯汇报道:回陛下、侯爷,方小世子的手骨碎裂,需要固定后静养三个月,日后还是能恢复自如,只要前两年注意着,少拿重物便可。请容臣稍后开方子。
宣宁侯听了,这才稍微放下了心。萧怀瑾站在一旁,倒是有些内疚,虽然人不是他所伤,但终究有他的缘故。宣宁侯一生未婚无子,过继来的孙子还因比赛缘故而受了伤
想到这里,萧怀瑾看向球场,目光坚定接下来的最后一局,他无论如何,一定要赢!他必须要对得起向晋国的承诺,也要证明给所有人看!
经过了两局比试,北燕的野马王打得意犹未尽,愈战愈勇,亢奋地跃腾。
倒是晋国的马,或多或少受了些伤,且马皆有灵xing,感受到将士们的焦灼,状态更受到了影响。
事已至此,晋国少不得又要重新换马。
御马监的人将备选的马牵了出来,替它们编马尾辫,以防马尾散开,比赛时gān扰了主人。
其他人都在场外,没有人注意御马监这边。
先时那两个在人群中走动的栗色锦衣人,终于觑到了机会,不动声色向这边走来,趁人不备时,袖子中银光一闪!
几根淬了毒的银针细若纤毫,悄无声息地飞空划过,目标竟是指向晋国的马匹!
忽然,有两颗石子从另一边飞来,将银针打偏,落在场边的地上。
那两个锦衣人很是警惕,他们先时就混迹在人群里,做公子哥的模样,见状赶紧挤出人群,装作对比赛失望不已,摇头离开。
然而走出去没有多远,却被几个人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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