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她们本以为,谢令鸢提出两国比试,这样艰辛,至少是为了立功后加封固宠,却未想到她竟然提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只为了替她们说这一句话?
可她们不需要啊,她们宁愿要封赏!封赏!
。
萧怀瑾被这句话迎面一冲,他低下头,唤道:德妃。
谢令鸢抬起头,目光便直直撞入萧怀瑾的眼中。
他莫名想到了许久前,也大致是这样的场景,他挨了德妃一鞋底,怒不可遏,说宅院女子只会心胸bī仄、勾心斗角。那时德妃跪下进言,虽不敢反驳,却也让他一时无言以对。
而今,两国臣人男女齐聚,为争利益与荣耀而挥汗挥泪。他背负着沉重,在赛场上拼命,她们亦然。
马球将士们拭净了尘土,拭不净血汗;方宁璋断了的手,方老将军岿巍端坐;妃嫔们有人香汗未去,有人面色涨红;还有尹婕妤垂首静坐,泪痕未gān。
举国大义之前,谁也不曾比谁浅薄分毫。
一股莫名的澎湃心cháo冲上喉头,他压了压,才维持着镇定平稳的声音:德妃说的不错,女子也有
忽然意识到这声音被他压得有些低,周围还是议论纷纷,大臣们并没有往心中去。他忽然声音抬高了,朗声道:
女子也有不输于士子男儿的抱负和才华!
寂静一瞬。
萧怀瑾的话过去了几息,四周才轰然炸开!
晋国老臣们全然不赞同,不过只是几个妃嫔赢了比赛而已,陛下何以至此?
。
谢令鸢顾不得理会那些探究或批评的声音。因为手腕上的一百零八颗珠子,有一种奇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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