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府邸后,周遭场景就为之一变。晴朗日不见了,天空开始出现乌云,遮蔽了阳光。后面追了一群人喊打喊杀,钱昭仪冲在最前面,眼泪夺眶而出: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啊!
她的声音痛彻心扉,仿佛是从胸腔里爬出来的,沉抑了多年的憾恨,正在被撕裂。
谢令鸢从来没听过钱昭仪这样的哭声,脚步有些微顿,忽觉不忍。她把人家的美梦变成了噩梦。
我们是在救她。最后,只能自我宽慰地想。
她手里抓着的新娘钱昭仪的庶妹,除了挣扎,丝毫没有鲜活的反应。没有哭喊,没有惊吓。
也对,她毕竟只是钱昭仪心底深处,夙愿的投she。
。
钱昭仪的美梦范围也就半个城那么大,走出两条街道后,四周便涌现大团大团的暗色浓雾。郦清悟示意她止步,谢令鸢松开了新娘,对方脸上还挂着笑容,一派天真洋溢,满目对美好未来的期许和憧憬。
她可能已经死去很久了。郦清悟俯下身,上下打量了新娘一眼。
她骨架小,身量轻,五官更是没有长开,可见与钱昭仪天人永别很多年,连钱昭仪也不太能想象得出,这个妹妹若成年该是什么模样。
。
他们已经破坏了钱昭仪的美梦,正要折返回去,周遭却忽然又变天了
方才的美好梦境,就好像一幅水墨画被濯洗褪色,渐渐地淡去,又像是壁画,碎皮剥裂,露出其下的真实。
谢令鸢抬眼望向四周。这是一处,极容易走散的识海泽国,沼泽泥淖遍地。
她心中泛起了嘀咕:钱昭仪又换了个梦?
在
第81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