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
他声音软黏,眼中童真,是个孝顺乖巧的好儿子。
何皇后幽幽地叹息一声:唉,我的儿,可叹你生在了这重重宫闱里,哪怕是嫡长子又怎样,若不能坐上皇位,你这身份,摆在面前的,只有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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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鸢旁观:
何皇后,你的儿子都是嫡长子了,如此尊贵,你居然还在担忧,让那些庶出的儿子怎么活啊?
显然郦清悟也是这样想的,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奈何只有三岁,个子还不及谢令鸢的小腿高,只有费事地仰起小脸,安慰道:母后不必忧愁,那些都是庶出的弟弟。
何贵妃摸了摸大皇子的脑袋,继续忧伤惆怅:那些庶出的皇子,倘若没有当上帝王,不过就是一块封地,当个闲散王爷罢了,却也是福份。可我的儿子,是嫡长子啊!
她苦叹人生,愁肠满腹,忽然目中jīng光一闪:本宫听闻,白昭容那里,二皇子昨夜又犯病了。
何韵致身后,颜光面有喜色道:娘娘好计策,叫人在二皇子出生时拿烟熏,如此得了哮喘,二皇子这算是跟那个位子,无缘啦!
闻言,何皇后嘴角微微一勾,慵懒地呷了口茶:谢德妃已经九个月了吧,看得出是男是女吗?
陛下和太后吩咐着,说不得张扬出去。但太医说,兴许是个皇子。
何贵妃脸色骤然一变,手抚上胸口:德妃她虽不争,却身负祥瑞之名,若生下皇子,这可怎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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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生了嫡长子,还在担忧这个,宫斗那个,谢令鸢简直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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