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嫡系一脉,本应是日后的宗子、世子,全名叫宋逸修。
初初,她听到这个名字,便生出了锥心的悲哀之意。因京中许多勋贵世家,无不知道此人。何容琛的兄长年幼进学,宋逸修时常被作为范例,被先生拿来鞭策他人。据说他天资聪颖,三岁开蒙,是京中有名的神童。可后来宋家被韦太后灭了满门,他七岁入宫为宦。
也因这悲哀,何容琛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好在也没什么机会见面,省去了尴尬。如今,却是撞上了,猝不及防的,脸上还挂着泪,双颊还泛着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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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秋色中沐风而立,茜色裙裾与鹅huáng色的披帛随风dàng起。宋逸修穿石青色的jiāo领袍,越发显得如松竹般,有种对抗寒秋的冰玉高洁之感。
见她似是尴尬了,他偏开视线,似是解释般淡淡道:仆方才见园中翠色好,想起幼时先生一句话,便来看看。果真秋意好景。
他自称仆,宫中从不肯称奴婢,御前似乎也默许了。
趁他移开视线,何容琛匆匆揩gān了泪,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哦,什么话?
她下意识问的,他低低地答:栉发耨苗,方不至成糙茅之臣。天色晚了,良娣慢走。
一句话,何容琛心湖如被人投入了巨石,以桨搅出了巨làng漩涡,涌动着波涛。
待往回走的路上,她不断回思宋逸修所言。他一定是将方才的一幕都看到了,也一定是清楚太子妃所为。他是在提醒她太子妃这杂糙,若不除之必将妨碍她么?还是只纯粹赏秋色?
她心中隐隐祈盼着,若宋逸修能将此事告知太子然而数日过去了,萧道轩那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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