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狠狠掷在徐良娣脸上,徐良娣的鼻子瞬间流血,瓷瓶摔在地上粉碎,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散发奇异的香味。
韦晴岚怒不可遏:你以为你做这些动作,瞒得过本宫?!本宫不过是出宫一旬而已,反了你的天了!居然敢在诫堂的油灯里放西域香,本宫最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yīn私事!
何容琛差点站不住。
西域香。
放这种香能做什么?在后宫里唯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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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太子妃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目光中全无悦色,一贯地嫌恶,冷冷道:宣太医,给何良娣看看。徐良娣行事yīn私,不配侍奉殿下,先软禁起来,以本宫之名上书太后,废黜良娣之位。
徐良娣声嘶力竭道:您如此行事,怎的不问问殿下!娘娘,您眼里还有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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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太子妃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内官赶紧将徐良娣拖走,yù使帕子捂着她的嘴,徐良娣摆头挣脱:您又宽容到哪里去,东宫人心惶惶,您不过是仗着韦家,做什么都不必忌惮罢了!
把这贱妇的嘴给我堵上!韦晴岚bào怒地砰砰拍着案几。
殿外候着太医,林院判是妇科圣手,这一类事也不少见,进来请安后,便为何容琛请脉,眼皮耷拉着,看不出想法。
何容琛递出手,看向太医的目光,几乎是哀求的。那眼神里混杂了忐忑、恐惧,甚至隐隐有拒绝。然而两个手的脉象都探过后,太医微叹一声:何良娣本有两个月多的身孕,可惜气血大亏,应是小产了。可容臣看一下月事记录?
他话音甫落,谢令鸢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大概是因为何容琛眼前黑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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