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你管理东宫及至后宫这两年,是宫中最安稳的。朕信任你,也不希望,郦昭仪入宫后遇到什么意外,或受到伤害。
他淡淡地提醒着,心知何容琛必解他意。然而何容琛心中,突兀涌起了难言的抵触。
即便她早已对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抱有少女怀时的憧憬,却也怨他作甚将待别人的一片丹心,摆在自己面前?
她微微一笑,面显为难道:陛下,臣妾自当为您打理好六宫,此乃臣妾本分,万死不辞。然而,宫中意外诡谲难料,臣妾实在担不起
倘若因你治理后宫不力,使得昭仪受了什么伤害,萧道轩看破她心中不qíng愿,打断道:朕对你的能力也不得不产生怀疑。待那时,你的凤印只能jiāo出来,朕的皇长子朕也会重新权衡谁来抚养,毕竟朕担心你能否护他周全
他说着这话,眼睛望向萧怀瑜。
这含而不露的敲打,猛然惊醒了何容琛,警钟仿若在耳边敲响,震得她晕眩。她惊诧抬起头,难以置信看着天子。
屋子里虽然烧了地热,她心中却蔓延起无限冷意,从心底攀爬到五脏六腑,进而化为一腔悲凉。
凤印,可以不要;然而萧怀瑜,是她的软肋所在。
她手心已经满是细汗,再难推脱,咬着下唇吭道:臣妾遵旨。
景祐元年的天,从兰溪远道而来的郦昭仪,终于入宫。萧道轩赐居仙居殿。
谢令鸢数了数时间,她在何太后的识海里,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
如何唤醒何太后,她依旧没有头绪。回想刚入识海时,迎面砍杀而来的军伍,她隐隐怀疑,何太后是被千军万马围困着。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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