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淡定道:臣妾染惹风寒,咳得腻害
。
于是萧怀瑾又困惑了,他明明记得谢令鸢口齿伶俐的?他奇道:你怎的又口齿不清了?
郦清悟:又发挥失常了。
过了一会儿,他认真地解释:臣妾不但偶感风寒,还口舌生疮
。
星使原本是提心吊胆跟在皇帝身后,手刀都在萧怀瑾颈后摆好了,见状嘴角抽搐,退出殿外。
郦清悟也在心中飞速计算,要是萧怀瑾还觉奇怪,要来看看德妃,他就说一声臣妾头晕得很,眼前发黑然后晕过去,这样萧怀瑾掀开g帐,看到躺着入定的德妃,也就敷衍过去了。
谁知萧怀瑾却面露恍然之色,似有所感,他关照道:口舌生疮,料来是yīn虚火旺,脾胃失调。朕明日吩咐人,给你送些忍冬来,你加些冰糖,下火很快也不苦。
。
郦清悟忽然怔在了帘子后。
那种熟悉感萦绕不去,仿若昨夜的一杯清茶,有点淡淡的苦涩。
他隐约记得小时候,萧怀瑾常常嘴中生疮,疼得吃不下饭,话也说不利索。太医开了方子,又嫌苦不肯喝。有次他看到了,便给萧怀瑾送去了忍冬,叫他加冰糖泡水。
没想到,当年无心之举,萧怀瑾却记得这样清晰。
。
萧怀瑾半晌没等来德妃的回应,问了声:德妃?
德妃才有些沙哑道:谢陛下恩典,臣妾荣幸。
何必言说那些,毕竟朕也扰了你清梦。萧怀瑾挥了挥手。能安然地睡个好觉,是世间多么难得的幸事。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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