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困傻了的猫。郦清悟有点好笑,拍拍她的头:我了解他。
只一句话,她便放心了。毕竟是萧怀瑾的兄长,所以知道该说什么,不让他发现端倪。
又是一阵疲惫的晕眩涌上,谢令鸢闭上眼睛,撒手人寰一样地睡了过去。
。
待谢令鸢醒来,已经是未时,太阳偏过了正午。
案上摆置好了午膳。
她用过午膳,画裳进门来请安,跪坐在她面前,口吻尽是心疼:娘娘昏倒后,怎清减了这么多。奴婢本想着,您休息几日便能见好,现在却这虚弱,过两日家里来人见您,大概又要担心了。
无妨,就说我近来节食啊?啥?
谢令鸢手中的汤匙,啪嗒一声落进碗里,生无可恋地四溅起汤汁。
谢府的人,要入宫来探望她。
她蒙混得过皇帝太后,是因从未被宠幸,并非朝夕相对。可谢家是家人,若被瞧出了端倪,如何是好?
画裳并未察觉她的忐忑,吩咐着宫人将盘盏杯碟收拾妥了,声音中不掩雀跃:府上前日已经递了牌子,陛下也允了,体恤娘娘大病初愈,特意恩准夫人可以在宫里多待一个时辰。
平日里,外命妇不得随意入宫探望妃嫔,如此,已是天大的恩惠,足见萧怀瑾对德妃实在荣宠。
除了谢婕妤,谢令鸢穿越后,就再也没见过谢家人。她知道,谢家是清臣,避免党争,只忠于天子。此番入宫,也不知为何事。
好在谢家的主母,是她的继母,和原主关系不见得好,兴许不会察觉。
她忧心忡忡地想着。
从她醒来及用膳,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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