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何容琛伸出枯瘦的手,一把将他拽到一间暗室里,搡到地上跪着,指着供桌上的四个牌位,狠戾道:要哭就给我跪这儿哭,你那娘
何容琛忍了片刻,生生憋住什么似的,憋得她眼睛都红了,才咬牙道:她承不起!
那四个牌位。
承徽顾氏、怀王萧怀瑜、二皇子萧怀琸、皇贵妃郦氏。
在萧怀瑾身后,何容琛重重甩上了暗室门。
漆黑的夜,连灯烛都未燃,七岁的萧怀瑾,面对着四个yīn森森的牌位,惨白的月光照在牌位上,他甚至还能听到女人的哭泣,幽幽怨怨地从远方传来。
他吓得不停地后退,然而狭小的暗室,这一方bī仄天地,恐怖的心跳,就如鬼魅的脚步
啊啊啊啊!
最令何容琛痛苦的,大概是三皇子难以管教。他生xing散漫不爱读书,只想当个闲散王爷。
相较起来,大皇子严谨认真,聪明好学,二人相较,萧怀瑾简直如一块愚不可及的烂木疙瘩。
天子又大渐,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何容琛又急又气,对萧怀瑾恨铁不成钢。
他不想念书,她气急败坏,罚他长跪不起。想到他不成器,而成大器的又被毒死她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之掐死!
萧怀瑾书念得不好,何容琛查他功课,气得火冒三丈,拿出戒尺狠狠抽她,厉声喝问你听不听?学不学?直打得萧怀瑾的手,肿得连筷子都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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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修每每撞见,劝她不要如此三皇子将来会继位,终究要养亲,才能待她好。哪怕你再恨,大皇子已去,而你还年轻,终究要为未来打算。
我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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