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里,还有更多的妃嫔,她们一生,什么也没有,没有权力,没有子嗣,没有真qíng。她们只能守着寂寞,和岁月一同老去。比起她们,至少我已经拥有过很多。
何容琛什么都看得透彻。也什么都不贪求。
她冷静得,让谢令鸢一瞬间明白了无yù则刚这个词。分明见过众生各样的渴望、抱负,如今却对何太后看不透、道不明。
脚下隐隐有震颤,二人都身形不稳,谢令鸢扶住墙壁。是投石车将巨石砸到了女墙上,砸出了一地碎砖。
女墙的缺口下,有士兵搭起了云梯,眼见着又要爬上来。那里没有守城的官兵,郦清悟只能抵上去了。
城墙被攻陷,昭示着何太后的境况越发危险。
可谢令鸢毫无头绪。
她瞄了一眼城外,隐隐觉得有些怪异,却寻不到根由。退了几步,躲开乱石与乱箭,凑到郦清悟身边,他问她:何太后有谜面么?
何贵妃、宋静慈都有谜面,他们才找出了破梦的关键。
七杀司权算是?可怎么也和攻城的梦串不起来啊。
巨门司言更不像,这些士兵又不是凭着嘴pào攻城的。
郦清悟沉吟了片刻,随手gān掉了几个爬上梯子的敌兵,反问她:何为权?
谢令鸢深感他问了句废话:你们这些人,应该最懂了吧。位高势大,令人敬重。说完又茫然了,这样说的话,何太后身为万人之上,甚至比萧怀瑾还有威望
她已经掌权了,为什么会陷落?
谁料郦清悟却若有所思地否定了她:我问,什么是真正的权?什么是真正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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