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终究是借母亲之寿,xing命得保了吧?这样想想,桂党们一直想对付的,从来就是他,他才是龙脉啊。
其时郦家也处于风口làng尖,终究不是长久之地。驻留两日后,随着父皇的安排,他被送去了抱朴观。
华山之巅上朴素的道堂,云雾缭绕如临仙境。弟子日日清修,筵讲说道。
禅雾缭绕中,他拜在抱朴散人膝下,成为了抱朴散人的小弟子。
师父教他第一课,在室内静坐,坐禅忘机,大道归一,要将心中种种挂碍牵绊抛开,远离颠倒。
可是这样的境界,他做不到啊。
他心中揣着很多想不明白的事qíng,却无人能为他解答。为什么一夕间会天翻地覆?先前八年的平静,都是假象么?
午夜梦回之际,他辗转难眠,走出抱朴观,坐在凉廊下望着夜幕星空。听了那么多星君神仙的志怪故事,却终究没有神迹,能解除他的痛苦。
还有那巨大的青铜浑天仪,奇怪地矗立在殿外,他曾看了许久,也不解其用途和构造。
不过看不透、想不通的事qíng太多了,譬如有些东西何必要存在呢?后宫为什么要生那些事端呢?父亲为什么娶那些妃嫔呢?
不知何时,抱朴散人坐在了身边。敞着赭石色的衣襟,打着蒲扇,十分洒脱的模样。见他盯着浑天仪出神,眼睛里流露出孩子的愤世不平,抱朴散人大笑起来,抱起他,一跃而上屋顶,让他俯瞰。
殿下,看明白了吗?
他点点头,一目了然:看明白了。原来浑天仪是这样的构想。
。
于是夜半时分,抱朴散人又连夜带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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