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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耳边传来笃笃声。
谢令鸢在一旁,敲着案几,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们该入白婉仪的识海了。
郦清悟方才说了句抱朴散人,而后就出神了。谢令鸢被晾在一边,百无聊赖盘算她的任务。
可期的是,唤醒白昭容后,【莫逆之契】的危急使命也就完成了。
也是奇怪,她刚来到此间世上,满心都是不耐烦,看人看狗都带了挑三拣四。嘲笑萧怀瑾是个直男癌,何太后是更年期,韦无默尖刻网红,何贵妃死要面子那时虽刷着声望,却是从不把她们放在心上的。
却不知从何时,渐渐生了朦胧的感qíng,哪怕她们生于这古老时代,却都是有血有ròu,有悲有喜,她想待她们真正好一些。
听她催促,郦清悟侧过头,微微笑了笑。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拂过了他身上。
看过了何容琛的识海后,有些执念莫名的消失了,往事,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面对。
他背对着窗子,微风拂过,轻声说,好。
二人如释重负地,一同进入了最后一个人的识海。
白婉仪。
在识海中站定后,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yīn霾天空。
这片识海,说不出的萧条,对,像中世纪那死气沉沉的画一般,天是灰的,糙木垂头丧气,似乎有点冷。但这寒凉并非因天气,而是萧条所带来的寂意。
让谢令鸢感到惊诧的,是白婉仪的识海,与所有人都大不相同。
她的识海如同一个控制的主光脑,四周密布了大大小小的画面,仿佛监视器又仿佛复眼一样,同时可窥见各时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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