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想的,是如何才能借着萧怀瑾,给皇后重重反击,最好拿到避子汤的方子!
。
她昏迷这些时日,食水都是曲衷在喂的。白昭容招来了曲衷,一边捧着热茶呷一口,一边问起这些时日,后宫的大小事宜。
心思又飞到昏迷这些日子的长梦中,那梦像回廊一样,她漫步走了许久,还看到了德妃。
怎么可能这么巧合呢?定然是谢令鸢不知用了什么奇门异术,进了她的梦境中。虽不似恶意,但她毕竟有着不少回忆,若有些被谢令鸢窥见了此人必除之。
曲衷还在说着这些日子后宫的事:听说是因为巫蛊事件,才导致了一些人的昏迷,但幕后真凶尚未查实,只不过,林昭媛莫名被软禁了,奴婢怀疑啊这事恐与林昭媛脱不开关系呢。
白昭容手中一抖,滚烫的茶汤差点洒落在锦被上。她的眼中,闪过万千谋绪。
她淡淡道:本宫既然病愈,自当是该向中宫请安的。
冬日的晚风呼啸过丽正殿。
自郦清悟离开后,谢令鸢忽觉有些空旷了。
虽然夕阳依旧,尘埃也依旧,却觉出了寂寞。这几日她不断进出识海,解题、猜谜,已经倦极,遂倒在榻上便睡过去了。
阖然长梦,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翌日午时,她被画裳推醒。
画裳眼中含了说不尽的担忧,口气叨叨的:娘娘自从马球赛后昏迷,神气就一直恹恹的,方才奴婢叫都叫不醒,不若再请御医来诊断看看?
谢令鸢深知自己状况,否了:御医都说过,劳乏过度,静养便好。
她此刻,比昏迷前更清醒。如今回头审视,才发觉
第132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