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慈悲了一把,谢婕妤来不及整理仪容,便赶了过来。
母亲!谢令祺跑到门口,见到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欣喜地喊了一声。
她沐着光蔼踏进来,纤尘在阳光下欢快地跳跃着。谢令鸢见到她们母女相聚,就有点恍惚。
橘瓣在口中绽开,酸酸甜甜的滋味,沿着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她想起刚来的时候,嬉闹花丛,把后宫的日子当成游戏任务,丝毫不想jiāo什么心。
想来也是因为,之前没怎么见过人qíng味。直到那一场马球赛,才看到了一点真实的她们。
她忽然又有点同qíng萧怀瑾了,他所身处的宫闱高大而巍峨,遮住了外界的刺杀险峻,也遮住了所有人藏在争斗之后的真实。
乔彤云见了女儿,也放下心,让谢婕妤安坐了,她继续给谢令鸢递话:与北燕那场比试,你一时风头无俩,陛下甚至提出想封你为圣德妃你大伯近日越发觉得不祥。他们托我告诉你你们,倘若日后宫里出什么事,你们姊妹俩,想办法远离纷争,哪怕贬出宫、失了宠都无妨,家里总有养你们的办法,可千万别卷进去了。
知道了,母亲,我能有什么事,每天就在储秀殿安心呆着,都长毛了。谢婕妤半是答应半是抱怨着,对乔彤云的示警,不敢大意。
而谢令鸢淡淡说了句省得了,并未太放在心里。
她对朝廷派系之争不懂,也不知道她的大伯谢节天生直觉敏锐,先帝朝时yīn差阳错避开了几次政斗。待先帝弥留时,钦定辅政大臣,谢节也推辞不受,才幸免于太后垂帘时的杀身之祸。在谢家,谢大伯说话很有分量,不止是因为他是家中长子,更因他的准确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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