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的宫殿,都在行宫南端,走出来后,沿着正前方的中央宫道走两炷香的功夫,便可以到西宫的门前了。
白昭容回了西宫,在宫道上不疾不徐地走着,片刻后,看到前方一个高挑的身影,在花丛中疾步穿梭。
白昭容定住脚步,瞄了两眼,浅笑道:武修仪,不是在给陛下跳舞么,怎的又出来了?本宫奉了中宫娘娘的手谕,正要宣给修仪妹妹呢。
。
听闻这个声音,武明玦如遭惊天巨雷,全身都仿佛浸泡在了冰水里
天啊!他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佛!告诉他,他马上捐万两huáng金,给神佛镀金身!
然而,中宫手谕在前,武明玦不得不悲怆地听命便听白昭容的声音,在夜中响起,高高低低,宛如音乐唱和般悠扬:娘娘说,既然武修仪喜欢唱跳,不妨就在天辉殿,跳一夜好了。
其实曹皇后下这道手谕纯属负气,气消了后又明白罚得太过。然而贵妃、德妃等人结盟拉派,趁着她怀孕时猛chuī皇帝的枕头风,换谁谁不生气?可倒霉了武明玦,他不得不接了中宫手谕,被白昭容bī回了天辉殿。
他心里默默祷告着,但愿德妃与他姐姐千万别在,不然他唯有打晕白昭容潜逃了。
然而。
白昭容已经踏入了天辉殿,打眼望了殿内,明显怔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谢令鸢看到白昭容身后那个隐隐的高大影子时,瞬间冷汗涔涔而下,忙起身向萧怀瑾敬酒,顺便挡住了白昭容的视线。
谢令鸢一个没站稳,身子晃了几晃,如同狂风中摇曳的茄子,啊啊啊惊叫了几声,惹得众人目光齐聚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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