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看过,德妃说,桃花口脂一事,是从白昭容口里听来的。
白昭容
这一层yīn云罩上,更可怖了。
他起身在宫里走了几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置身何处。彻夜的茫然褪去后,他恢复了点神智:去丽正殿。
谢令鸢还在丽正殿禁足,待宫正司整理完证据后,就要提她去宫正司刑讯了。
身为帝王,权柄天下又如何?最信任的两个女人,都背叛了他。
萧怀瑾浑浑噩噩走在去丽正殿的路上,如是想。
他推开丽正殿的门,恍然想起童年时的后宫,不禁自嘲所以他有什么好意外的呢?或许人总是存有侥幸心的,他总以为自己的后宫不会重蹈先人的覆辙其实人生的悲剧不过是换了层外衣,如影随形。
。
随着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光争先恐后涌入,他的目光在殿内巡梭,看到谢令鸢拿了支笔,在墙上画画。这画丑陋得他实在看不懂,心里却不免腹诽德妃出身豫章谢氏,怎的画功如此浅薄,人物无神亦无形,无线条亦无留白,还不如他闭着眼睛随便画画。
谢令鸢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不再画她的绝笔遗书,转过头见是萧怀瑾,登时,四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过。以前演受了冤屈的妃子,导演给她讲戏要讲很久。此刻委屈,她都不知这是自己的jīng湛演技,还是真qíng实感了。
陛下!
。
见这委屈的眼泪,萧怀瑾叹了口气,心抽抽的疼。明知道德妃身负嫌疑,他也恼恨她,可是真见了面,又恨不起来,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
坐吧,朕想问几句话萧怀瑾惊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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