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活在宫里的。白婉仪的手抚上小腹,眼泪簌簌而落,怆然地笑起来:什么都没了。
可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萧怀瑾掩着脸,他竭力不将自己极致的痛苦bào露在白婉仪眼前:皇后她曾跟朕提过,日后倘若其他人生下孩子,她,就,抱给你抚养。朕为了你的事质问她时,她跟朕忏悔,当日她是冲动,她一直在懊悔
白婉仪一怔,久久不言。
过了很久,她的手心都掐出了血,滴滴落地,才冷笑道:她一时冲动?凭什么这就弥补了她的罪荇,她三言两语就想补偿我,我命贱就该忍她的糟蹋?她身为皇后,命令我输了马球赛,好将德妃送去北燕,她身为一国皇后不顾全两国大体,若是我听了她的,最后那一球输给北燕,让你的国家蒙上耻rǔ,将你的圣德妃送去敌国,我是不是也可以像皇后这样,说一句并非故意,就可以赎罪了?这世上有些事,再多歉意也无法挽回!哪怕你告诉我她的忏悔,想让我自责我也不后悔!
那句不后悔咬字太重,伴随着眼泪落下,回dàng在紫宸殿内。她手心掐出的血,迤逦了一地,倒映出两个人天旋地覆的影子:
三郎啊我只道你是无qíng,没想到你不但无qíng,还无知!无能!
一句无能出口,几乎将萧怀瑾的灵魂抽空。
白婉仪说的无能,比太后更为血淋淋,刺得他胸口几乎一个窟窿,呼啦啦漏着风,什么也留不在心里。
良久,白婉仪才低声道:我没有想过杀死她我借德妃之手,让她早产,只是想掩盖孩子是中毒身亡的事实罢了。
萧怀瑾没有回应她。他满心都是空旷的风,chuī走了他活着的意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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