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在地上的影子。她头也未回,却熟悉谢令鸢的身形气息,淡淡道:恭喜德妃洗脱冤屈。是来向臣妾兴师问罪的么?
如果你愿意忏悔,我也不介意听着。谢令鸢颔首,有点苦笑:不过也是要感谢你让我认清了这个后宫,被你陷害也不算,我算是被自以为是害的吧。
白婉仪一直聆听,她背对谢令鸢,看不见神qíng,但想来这番话是听进了心坎儿里。她轻声道:去岁冬时,我昏迷不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我的亲人,还有义兄,他们在对我微笑,仿佛就要牵着我的手我觉得很美好。可在美好之后,我忽然看到了你,顿生忐忑。
我的秘密见不得光,你的出现,是揭穿我身份的威胁。醒来后,我向皇后打探,原来钱昭仪昏迷时,也梦见了你。那时我便知道了,梦里的你并非巧合。你大概是用了什么异术,可以窥探我的梦境。
怪道后宫那么多妃嫔,白婉仪独独挑中她来陷害
谢令鸢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看见了不该看的,要被灭口!
我不知道你看见了多少,唯有除掉你,方能不留隐患。白婉仪慢慢回过身,望入她眼中。
未施粉黛,仪容素净,白婉仪神色如平滑如镜的湖面,不起一丝涟漪。
白婉仪,是在向自己解释么?
谢令鸢一瞬闪出了这个念头,却没问。
大概白婉仪的自尊,也容不得她这样直戳了当的问。但是大概白婉仪对她还是有一丝丝在意,才会向她解释吧?
可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要陷害她呢?
这个人心态未免太复杂了。
谢令鸢不再去想她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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