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心里就对萧怀瑾还有这么个牵挂。
。
虽然萧怀瑾很想听,但他没料到是在这个时候听。
xing命攸关的时刻,无关紧要的故事。
他知道不合时宜,但还是没有打断白婉仪。
只听她的字调语速和先时全然不同,娓娓道来:
上次似乎讲到他收复了城池,受万民敬仰。其实后来,也没什么后来了。玉隐公子的一生极其短暂,还未及盛放就已凋零,只是那含苞yù放的姿态太美,所有期待盛放的人,就将他开得最好的时候,记在了心里。
萧怀瑾默然不语。
他既无心听什么故事,又猜想白婉仪大概是有所用意。
白婉仪一双慧彻的眼睛,定定望着他:陛下不好奇他怎么死的吗?您之前肯定会打断,问几句的。
萧怀瑾摇了摇头。他已经足够难过,为什么听故事也令人惆怅。
白婉仪也不再问他。其实他的罪名,简单到有点滑稽。他因为家族的株连,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掉啦。
好简单的说法,好复杂的结局。萧怀瑾心头涌起悲悯的感觉。很难受,是很难受。
他被判了腰斩弃市,死的时候没有气绝。
这个死法,萧怀瑾愕然,心中隐隐有所动,对上了白婉仪清澈的视线。
您不想问问他害不害怕吗?
白婉仪笑了笑,看着萧怀瑾,目光倒映世间清明一样,照的帝王无地自容。
还是说,那么洒脱倜傥的人,不会害怕生死?
其实,我觉得他是不怕的。
她半垂下视线,声音轻,却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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