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灰是不免的。
他的目光扫过将作监抬来的各类器物。阳光下,湖碧色的翡翠宫灯映出温润清透的光彩,美得令人眼前一亮这是临淄王年后进献的翡翠所造,那一大块翡翠原石已经是美极,萧怀瑾吩咐用原石打两盏宫灯,余料用来做副簪子。
如今,那副镶嵌着红宝石的簪子,也躺在huáng绸上,红与绿相间,阳光下色泽jiāo织,美不胜收,纵使传世百余年,亦不掩其光彩之二三分。
他曾经问过皇帝,簪子是给谁做的。
如今想来,没什么好问的了。人都已经不在了,这簪子送到皇帝眼前,是添堵的吗?
先送去偏殿搁着吧,陛下心qíng差着呢。待之后杂家替你们说一声。将作监连连称是,苏祈恩想了想,又道:等等,那簪子,jiāo给我吧。
将作监不明所以,这簪子可是宝贝,苏大公公莫非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贪了?
苏祈恩伸手,将那支簪子拿下,红绿光泽在他白皙的手里格外好看。他轻轻一笑,笑容里说不出的意味:那娘娘已经不在了。
将作监的人傻眼,不明白短短两个月,后宫里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变故,他怎么没听说?
苏祈恩转头询问一旁的小huáng门:人呢?已经送出去了么?
人当然指的就是尸体了。
刚清理了头脸小huáng门支支吾吾,仙居殿主位落下这样的罪,身边跟随伺候的曲衷等人,也都获罪了,他们趁机搜刮些油水,这就耽误了把人送出去。
苏祈恩将簪子递给他:一起葬了,别的杂家当睁只眼闭只眼,这事你们敢动手脚,杂家把你们送去宫正司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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