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狂骂,面上一派淡然神气,向着长生殿和紫宸殿的地方遥遥大拜:如此,臣妾就在这里,向陛下和太后请辞,敬祝陛下龙体早日康复,敬祝太后娘娘寿比南山。
莲风已经往车里塞满了各类金银细软和胭脂首饰,扶着何贵妃上了车。内卫们簇拥着马车缓缓往宫门外行去,走了片刻,何贵妃掀开车帘,看着沿途树上挂满的朱砂。
天际隐有霞光,她蓦然想起了那日德妃被送出宫的场景,而她遥遥相送,也是这般的清晨。她顿生恍惚之感。
皇帝重病,宫里挂朱砂祈福,御医连夜入宫守在天子榻前,长驻紫宸殿会是什么病,这样来势汹汹?
以往皇帝也不是没病过,何至于让宫妃去祈福?
何贵妃只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古怪,却也一时找不出头绪来。
。
大慈恩寺在长安北郊不远,马车半日便抵了。门口早已有两位尼姑等在那里,见了何贵妃后上前行礼:见过贵人。娘娘从皇城远道而来,遄行劳顿,庵房和热水已经给您备好了。
何贵妃点了点头,被莲风扶着,迈着高贵矜持的步态,一步三晃地跟着进了皇族女眷们静修的居云庵。
这里诚然是清净,远处的山顶上雾散钟鸣,别有一番悠远之意。
然而何贵妃站在大慈恩寺的山脚下,放目远望
满眼都是反光的脑袋。
在这种举目四顾心茫然的惆怅之下,她简直更想念德妃了
谢令鸢在抱朴堂,大概还挺惬意吧?
何贵妃对谢令鸢简直是天涯明月两相思。
奈何天不遂人意,宫中没让她和谢令鸢千里团聚,反而是把谢令鸢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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