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的滴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赵家那个十九公子,听说已经被吊了四天了。
伙计幸灾乐祸道:不吃不喝,又bào晒bào打的,这还能活,也真是贱子命硬。
掌柜的呸了一声,教训他:什么贱子,就算他再怎么是庶出,那也是赵家的人,这出身不比你我qiáng啊?
那个伙计讪讪道:赵家的人就这么喊他,再说了,他引贼入室,让流民抢了自家粮食,赵家自己都要弄死他,我说说又怎么了。
。
两个人说话也没有顾忌客人,显然这件事在思旸镇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忌讳。谢令鸢夹了一筷子酱ròu,忽然想起了一桩旧事,低声问道:我记得朝廷有颁布律法,各地不得动用私刑处死族人仆役,死刑需得报由官府来定夺吧?
她会记得这条律法,乃是因为她刚成为德妃那会儿,夜里萧怀瑾和太后在长生殿吵架,两个人互相揭短对骂,还提起过这桩事。谢令鸢被韦无默拉着赶去劝架,这就听到了。
那是萧怀瑾亲政不久,颁布了这条法律,何太后却反对。毕竟从古至今,因违反了族训家训而被族规家规处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萧怀瑾一来想收法权,二来想整顿吏治,三来珍惜人丁xing命,硬是立了这个规矩。只不过,他立他的,底下人各自玩自己的。
武明贞点了点头,淡声道:这事儿正常,吃你的吧。
是很正常,萧怀瑾颁下了这条人道主义的新法律,各地几乎就没有真按这个来的。
谢令鸢知道世风如此,也只是岔开想了一下,遂就不再提及。
大堂里,那个掌柜轻轻哼了一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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