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纵马上前了几步,围在树下正羞rǔ少年的几个人,转身警惕地看着她。
毕竟前两天刚发生了粮库被抢一事。
但这陌生女子一身行装,虽风尘仆仆却并不旧,看得出是富贵人家的,于是他们口气也稍微缓和了些:几位有何贵gān?
谢令鸢的目光从那个少年身上挪开,声音在面纱后听起来有些威严:晋国有律,不得私刑杀人。你们对这孩子,即便有什么仇怨,也应该送官。
送官府?
那几个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此起彼伏地大笑起来:这位小姐,你是从没出过门吧?
正常嘛,女人见识短,想的简单
谢令鸢骑在马上,在他们的笑声中依然稳稳不动,既无恼羞成怒,也没有不知所措,于是他们笑了一会儿,见对方四平八稳的,他们的笑声也逐渐小了下去,再次认真打量她。
眼前这个穿鹅huáng衫子、遮白色面纱的女子,很有高高在上的威仪,却不是刻意散发给他们,而是举手投足间的地位使然。这让他们想到了赵氏主家的老夫人,她一发话,族长也得卖两分面子。不,眼前这个女子,似乎还更要威严些?
她能是什么人?
有个机灵的男子对身后人使了个眼色,后者飞快地跑开了。
武明贞也驱马上前几步,马鞭遥遥对着少年一指,同样是一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样子:他好歹也是你们同族之人,年纪这般小,若是犯了事儿,你们杀就杀吧,何以要如此nüè待?
这个少年看起来,比她弟弟武明玦也没小多少。武明贞知道世家的闲事儿少管,她也确实没打算管。
然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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