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家沆瀣一气之人。他每到一地都会接触当地流民山匪,在那些人面前也没什么架子,对不服者杀之,对那些诚意投靠之人,他会询问他们落糙为寇的原因,带他们打劫那些为富不仁的豪族。
这一路都是这么走来的,他们自诩正义之师。所以黑七不明白,为什么柳不辞面对这个长留的郦家时,居然会忌惮至此。
郦家有什么可怕的吗?
听说只是个诗书礼乐大家而已啊
他正出神想着,手下跟了他许多年的弟兄大步跑过来,急急道:大哥,前面路瓤子上有个姑娘,说是想投靠咱们嘞。
话说得有点虚虚的,显然心痒痒。
姑娘
投靠他们一伙流民?
黑七嘎的一声失语,赶紧跟着人走了过去。
远远的,他看到一个长得应该算端正的女孩子,蓬头垢面的,穿了身褐色粗麻布短褐,裤腿挽起来几圈,应该是穿了家里男丁的旧衣服,坐在地上哭得抽抽泣泣。
黑七本来还凶神恶煞的,这一下马上又怕自己吓着对方了,他重重咳了一声,尽量放轻声音问道:我们柳公子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天色这么晚了,怎的不回家?
那姑娘抬起头来,脸上挂满了泪痕,啜泣道:家没有家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跟随兄长,从沧州一路逃难过来,本来想要去广安投靠亲戚,谁知道路上哥哥染了时疫,他怕传染了我,天不亮自己就离开了,把所有的盘缠给我我钱用光了过不下去了,也找不到地方呜呜呜
黑七一听女人哭,头皮都要炸了:我们刚打广安那边过来,地方是知道的,你知道要找的亲戚住在哪里不?
那姑娘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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