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是统一制式,我初时还奇怪,怎么流民兵还能有这样整齐划一的素质。
要是对方是大族私兵,那一切都可以说通。
郦清悟左手轻托着下巴,似乎在出神。
他们说jiāo出匪首不死,先时我以为是争夺地盘,现在想来,是将我们当成流匪在剿了。
我们在这里猜测半天也是枉然,不如直接上门问。谢令鸢拍了拍手起身,如果是私兵,倒也好查,长留虽说多出望族,但养得起这样规格私兵的,应该只有郦、沈、陆三家吧。
那群追着他们喊往死里打的汉子们,那群害得她伏在马背上一吐千里的愣子们,她可是刻骨铭心地记住了样貌。
身边之人久久没有回应,谢令鸢低头,随着他的视线落在水中映月上,猛然醒悟:呃该不会就是你们郦家吧?
漫长的沉默。
谢令鸢:
郦清悟未置一词,背影比月光还忧郁,看样子是默认了。
谢令鸢摸了摸脸颊,只觉得秋夜有点凉:可你不是郦家人吗,就算你只回过郦家两次,不认得他们,他们也不认得你吗?
郦清悟摇了摇头: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况且况且除了郦老爷子和郦家大老爷,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二皇子已经死了,两次回来的郦清悟,只是兰溪郦氏那边的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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