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这些人这样的信任。
陆岩无话可说,却依旧不肯受命,说什么也要跟着萧怀瑾,贴身保护他的xing命安危。萧怀瑾将舆图一卷,扔进陆岩怀里:行了,战事不等人,那边比朕更需要你,万一延误了战机,朕可要拿你是问了。
萧怀瑾君令不能违,遂在半夜乌云蔽月时,陆岩骑在马上,擎着火把,身后跟了五十名训练后的弓箭手,和两百个辎重兵,带着伪装好的五千石粮糙,往战乱地带长州赶去。
长州城外军营,已经转入了入冬的备战。
军营内,士兵们几人一伍,整齐有序地巡逻。北方天气转凉,如今夜里风大,chuī得军帐毡子都一掀一掀的,不时有砂砾打在毡布上的细碎声。
远远地看去,大营中央,一座军帐在风中稳稳立着,内里灯火明亮。这平静的灯火,每夜每夜地彻夜亮着,犹如黑暗中的明示,也让这些士兵感到了安心。
毕竟他们是跟着武小世子,已经打了三个月的仗。
眼下,武明玦手下的几个将领坐在他的军帐里,在灯火摇曳中唉声叹气。
战线拖久后最严峻的问题已经突兀出来,粮糙辎重永远是行军打仗的软肋。
眼看着重阳要到了,奉武伯那边唉,估计朝廷也征不来更多粮糙了。
这才八月底,待入了冬,长州可不比长安,别说没有炭火,城外庄稼都荒了一年,明年还要继续荒着
庄稼地一荒,来年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缩减到一日一餐,还能再撑四十天吧。大人,我们是否要退到南边的处州?
武明玦坐在灯下,暖融的灯光勾勒出秀美的轮廓,因长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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