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些敬意了。尤其在她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的时候,萧怀瑾简直被衬托得头顶光环。
眼下众人坐在包厢里,对着两个菜,一壶冷茶,一碟gān镆。林宝诺唉声叹气,白婉仪坐在一旁,默默喝着凉了的旧茶,没有说什么。
茶叶从宫廷流传到民间,也不过才一二百年,喝的都是最廉价的茶末子,实在难以下咽。
白婉仪想,她们嫌弃外面的吃食和茶水,还可以抱怨;而他呢,一路有人嘘寒问暖吗?倘若没有,他会难受吗?
她头上戴着一支上品翡翠簪,在昏huáng的灯光下,闪着碧透的光泽,无论是雕工抑或成色,都属绝品。当时白婉仪被扔在乱葬岗时,也不知是谁为她cha在发髻上的。她坐在那里听着林昭媛抱怨,淡淡劝道:陛下在的地方,可比这里更难熬。
他难熬林宝诺本想说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心疼他最终还是吃了口菜,就着已经凉了的茶水送下肚。想到萧怀瑾带着一帮流民,白手而起,过着比她们还艰苦的生活,不免感叹:他一路艰辛,可见决心已定,岂能轻易被我们请回宫呢。
她说出了众人最担忧的心事,一时间满座无言。
萧怀瑾不以皇帝的名义御驾亲征,大概也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民心易乱。所以他一路收集兵马和粮糙,付出了比御驾亲征多十倍的辛苦,有这份毅力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她一句话jīng确打击,谢令鸢眼见气氛骤冷,赶紧缓和气氛,打趣道:若陛下不肯回长安,我们就留下帮他打仗,毕竟你们也是三个人放倒郦家一百家兵的高人,说不定建个丰功伟绩,朝廷还给我们立个祠堂。
第205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