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呢?借他一百个脑袋也不能抗命不遵啊。
于是张胜非常识时务地行礼:末将听命!
前方是一所废弃的村庄,因常年gān旱风沙,土地盐化,种不出庄家;再者流民涌入,治安极乱,村子里的人便陆陆续续迁到南部,为当地的豪族当起了隐户佃农。
剿匪官兵先进了村庄中落脚,将领张胜则跟着使者听音,去村子深处一间房子里,见了怀庆侯的侄子武明德。
天色隐隐黑了,屋子里亮着灯,屋里坐着的,是一个很俊美的男子,支着一条腿坐在案前;他旁边站着一个相貌十分清丽的男子,飞眉入鬓,眼角一颗红色泪痣。
张胜的眼睛从白婉仪身上转开,心想,这他妈是个女扮男装吧?
白婉仪女扮男装,换做普通人,大概也看不出来,就当她是个长相女气的小白脸了。但这瞒不过爷们儿堆里出来的煌州军校尉,他顿时对武明德没什么好印象。
哼,贵族公子哥儿领一趟皇差,也忘不了这些声色犬马的事儿。
。
武明贞从桌前站了起来,让了让他座:张大人,本官今夜正式攻羊腚山,你白日探路的qíng况讲一讲。
啊?
张胜傻了,合着他白天打了一天仗,在这位爷眼里,是个热身运动?
不过武明德寥寥几语,倒让他心里打败仗的滋味好受了不少,仿佛是替他开脱了。
带兵打仗的人最要面子,打了败仗很抬不起头。武明德说是探路,也就不存在输赢的说法了,带回够他判断的信息就好。
他登时对眼前这个侯爷侄儿大有改观,之前内心还对这场仗有些抵触,如今赶紧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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