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看她一眼,那嘲讽似是穿透了她,十分尖锐:
因为在我心中,我那狗才是高贵的存在啊。
屠眉蔑视地一笑,何为高贵,何为低贱,那也不过是个世俗的评价体系罢了。
这几个人,他们冒犯了我的狗,也是冲撞了高贵的上位者,是他们犯错在先,我杀了他们也是罪有应得,不是吗?这和你们杀奴婢也没什么差别吧。
噗嗤一声,官兵队伍里不知是谁笑出声,又赶紧噤声。
这是拿狗来比喻那些高门绮户的少爷小姐们了,莫名的解气。
何贵妃一时气愤,竟不能言。
屠眉也没给她反口的机会,理直气壮道:既然你们世家觉得自己出身高贵,其他人冒犯你们就是罪有应得,就该死。那我觉得我的狗比你们所有人都高贵,你们冒犯了我的狗,也当然该死。
死到临头,她也要张狂一回。
这些世家的人制定着规则,他们什么都说了算,他们觉得自己怎样都有道理,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别人没有道理。所以他们bī死很多平民也是没有罪过的,那些平民活该生来被他们苛捐杂税,他们觉得这很正常,并不感到一丝愧疚,他们心安理得。
凭什么?她也要张狂这一回!
何贵妃一时哑口无言,觉得屠眉是qiáng词夺理,然而想辩驳却无话可说。她扭开头,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可是人毕竟寿命比狗要长啊,人也比狗懂道德、懂qíng义,你将人与狗相提并论,岂不可笑!
那这就更没道理了,千年的王八万年的guī,人生才短短百年,岂不是说乌guī王八蛋比人还高贵?屠眉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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