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杀了屠眉都不能问了。
时机不对。
她昨夜期待着德妃主动向她解释,又何尝不是希望相信德妃,希望谢令鸢对她没有坏心算计?
身为何家jīng心教出的长女,身为和皇后暗斗的贵妃,她却居然对其他妃嫔,生出了如此单纯、天真的热切愿望,并最终被浇灭,失望了谢令鸢最终也没来向她解释,还敷衍地说自己前夜是晕倒。
所以,谢令鸢扣下了这么多人证,只为攥有贵妃的把柄,在后宫相争中得到优势吧。如今,她甚至故意问出了这种问题你被凌rǔ了么,贞洁还在么?你还配当皇后么?
这样赤luǒluǒ的恶意,这样不加掩饰的摊牌。
何韵致冷笑了一下。她长相随太后,那瑞凤眼平时看人带了点儿含qíng的样子,此刻闪动的全是冷光。
忽然是觉得没意思极了。
也许并不是谢令鸢手段狠毒,毕竟后位之争,根由不在她们俩,而是背后的何家与谢家的争夺,所以她们俩的个人意志都不重要。
她已经尽量避免与德妃发生这些利益冲突了,她不对德妃使yīn谋诡计,不搞什么宫斗陷害。可是她不去犯人,人却不会放过她。
也许谢令鸢自己也很无奈罢利益攸关又如何能谈qíng谊,她也必须要遵从谢家意志,在乎谢家的荣rǔ与兴衰。
所以,自己有什么好气愤的?本来也是自己抱了不切实际的愿望,权力斗争不容儿戏,不是几句姐妹qíng深可以揭过的。她们身在局中,背后落棋的却是家族。
何韵致转身往回走,踩着堆积的枯叶,沙沙的破碎声,将谢令鸢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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