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决定,她无法做出。
所以说她太傻了,此时心慈手软,就是日后的没落。
我没有受伤,他们没有对我不轨,有人想扒了我的衣服拿去卖那个屠眉不准,叫他们不许动粗就这么几天都是如此。她垂着眼,平静地解释,听见谢令鸢似乎真的松了一口气。
谢令鸢安抚地拍了拍她。得庆幸屠眉是个女人,也管得住这群山匪。
也许屠眉憎恨qiángbào之事吧,可是又轻飘飘地说出发卖jì院这种话,也是三观成谜。
如果你怕被误会,我们会为你作证的。谢令鸢温声道:有我德妃在,我陪你出入过山里,谁也不能怀疑你。要怀疑你,就先怀疑我和林昭媛好了。
何韵致一怔,谢令鸢清澈的眼中坦坦dàngdàng,无所畏惧又给你依靠的模样。
她心中一暖,忽然就踏实了。
也不知这种安心的感觉源自哪里,总之那心底深处的慌乱不安,渐趋被抚平了。
也罢,这样结果或许也是最好的,总好过为了掩饰自己的丑闻,就杀掉很多人。昨夜谢令鸢说屠眉漠视人命,与世家比烂,比起张将军差远了那她也不想做烂人,不想让许多人为了她的秘密而殉葬。
谢令鸢轻描淡写安抚道: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她这种浑不在意的思想,何贵妃已经麻木了,她只是怀疑豫章谢氏是怎么教嫡女的?但想到谢令鸢方才说的私定终身,她还是不能无动于衷,遂提醒道:你方才与我所说回去便忘了吧,我权作没听见。日后你也别再说了。你我身为陛下的妃妾,自然是该为他守节的。
谢令鸢反问道:可陛下为你我
第222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