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没见过这样胆气,偏偏又无往不利,那不是仅靠运气和骁勇能成功的。
所以他厉害嘛。之后西魏人也学他抢城,但谁敢像他那样?谁能学得来他的反应快?打仗这事儿,可不就是个瞬息万变的么。
而好的将领,就是能敏锐捕捉到一瞬间的机遇,做出最符合当下的正确应对。
萧怀瑾垂下眼帘,方才扯到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楚,尖锐地叫嚣着,提醒着他
韦不宣那样美好,好到他连嫉妒都觉得自己心灵丑陋且无理取闹。
而和那人比起来,自己却难以企及,并差得如此之远。
处理不好朝政也就罢了,打仗也没有所向披靡,如今甚至受了一身重伤,这伤口好疼
真的好疼
他鼻子一酸,眼前模糊了。
这么些年,再也没有人诶诶你怎么了?哎呀被子要湿了!老邱正说得起兴,一看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抢救棉被。
人可以哭,棉被可不能湿。
萧怀瑾的眼泪被无视了。他的心qíng翻江倒海着一股酸涩。
他不如韦不宣就罢了,他连一g棉被都不如。
连棉被都比他珍惜!
那酸涩无限放大,眼泪便如决堤:呜嗯哭声终于在嗓子眼里憋不住,回忆这一路走来,耗费心血的四千流民军尽散、西魏王子在他眼前逃脱、差点死去愧对宫里的太后
老邱手足无措,站在他面前:你到底怎么嘛?伤口扯到疼了?
萧怀瑾摇摇头,还是哭。
老邱挠挠头,觉得他闷着不吭声掉眼泪的样子,还有点像自己那闷脾气小儿子。想了想gān脆走上前,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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