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岁月:待解决了这边的事。
陆岩恢复了面瘫,没有再多言。但总觉得陛下哪里不一样了,却也难说。而观萧怀瑾神qíng淡淡,不见得高兴也不见得郁郁,一时猜不透他为何幡然悔悟。
不知何时,天际飘落下细碎的雪花,纷纷扰扰,扑面皆是徐徐凉意。朔方的深秋已是严寒。萧怀瑾回想起去岁这个时候,后宫不少人中了压胜,昏迷了过去,他如同惊弓之鸟,反思是不是晋过五世而亡的诅咒要应验了,是不是天降示警可现如今,站在北疆的边城,他的忐忑忧怖反而轻了。
大概是觉得,这句预言是有道理的。
人面对有道理的事qíng,就会下意识地放弃抵抗了。
路上的人渐渐稀少了,这一场雪初至,萧怀瑾明白,这意味着糙原上胡人的日子又不好过,比邻而居的晋国又要进入战备状态中。他在雪中漫步深思,陆岩跟在后面,不妨有个疯疯傻傻的人撞上了萧怀瑾,又倏地跑开。
萧怀瑾不甚在意,陆岩全副心神在警戒上,盯着那傻子多看了两眼,忽然一怔。
这个人好眼熟。
萧怀瑾见他顿足,便垂询,陆岩道:公子可觉得此人面善?
萧怀瑾目光瞟过去,登时大囧。那人蓬头垢面,灰头土脸,这就罢了,脸上的表qíng还鼻歪嘴斜的,活像个丑角。
他摇摇头:荒唐。
这样的傻子,哪里眼熟了?他堂堂帝王,居然会认识这种人么?
然而陆岩是御前侍卫,总要练习目力,他能记得住见过的每一个人的五官、轮廓、身材、举止乃至语气,深刻地印在心中。见萧怀瑾斥责他,这简直是质疑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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