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是肥差。
杨犒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欠了苏家人一个公道,心里也不是不沉。可这些事岂是他能一力改变?哪怕他不肯做,朝中人自有办法通过别的方式构陷苏廷楷,只要权yù和私心不变。
所以,我又何辜呢?从一个被敬仰的英雄、将军,落到隐姓埋名,一辈子惴惴不安地偷生。杨犒愤愤不平地回忆至此,目光从那张老旧泛huáng的布防图上收了回来。
这布防图是当年西魏攻下了朔方城后,拓跋乌将之甩在了他的脸上,语调中充满了浓浓的鄙夷:晋人如此,莫说输一座城池,任我西魏马蹄踏遍中原也不委屈!
那布防图甩在他脸上,那一刻他忽然感到了羞耻,也不是为自己,却比自己更甚,那羞耻仿佛是将所有见不得光的丑恶、不堪、鄙陋,都bào露在了敌国眼里。
正如方才,郦清悟将布防图扔在他脸上一样,火辣辣的,不啻于重重的耳光。
杨犒垂下眼帘,嘴角掀了掀:你们有什么可愤慨,你们什么都不懂。
我也不想懂。谢令鸢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她轻轻掩住嘴:居然还自认为无辜真是,都该死啊。
杨犒觉得很可笑:这些事才不过浮上水面的一角,你杀了我又能怎样?
他实在觉得,她很天真。
灯花忽然发出哔剥声,郦清悟信手挑了一下灯花,烛光柔和的光晕笼罩在房间里,在那火光拂及不到的一隅,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杨犒一愣,他不认得此人,只觉得这个女子不普通,周身都是雍容高贵的气势,这气势本该优雅而端庄,此刻却充满了尖锐。
何贵妃原本是见德妃夜里跑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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