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武明贞的想法和能力:允了,你向陛下请战,本宫帮你美言几句,定让你得偿所愿。
武明贞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即便想打,眼下也不合时宜。己方伤兵太多,西魏人缺德,有时候故意不把晋兵砍死,砍成个重伤,因为照顾伤兵所耗费的物力,是收整尸体的三倍,已经给晋国军需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我是在想辎重武明贞忽然静了下来,烛火在她眸中跳动,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道:不知道我弟弟那边怎么样了。
怀庆侯世子是去征陈留王的,长州那一带都是陈留王的势力范围,所以朝廷在当地征粮可难得很,比朔方这边难多了。
当姐姐的虽然平时整他,又嫉妒他身为男孩可以抛头露面,但也是最牵挂他的。她本想等皇帝回宫后,就向太后请愿,去长州帮弟弟打仗,结果因为西魏战事留在了这里。
她平素冷淡而qiáng势,不爱开玩笑,雷厉风行,让人很难亲近,如今却难得流露出几分亲qíng的怅惋。何贵妃轻扫她一眼,淡淡道:世子是个聪明人,他总有办法。
不聪明,也不至于在后宫里伪装了大半年,都没有被拆穿,也是一方人才。
这话其实有些安抚之意,从贵妃口中说出来很不常见。武明贞微感诧异,心头却是细微蔓延上了一些复杂心qíng,就像并不上头的甘醴,品过之后却觉得有点点愉悦和温暖。
你们说粮糙,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在郦家还留了几千石粟谷啊!谢令鸢拍案而起,面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喜色:是时候让郦家送过来了,我都想念郦依灵那个小丫头了,我这就去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