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纷纭,长得像也不稀奇。我在朔方城的时候,见过一个神志不清的小傻子,也是肖似我一个故人。再说了,柳不辞这人啊
郦依灵偏过头,一脸很有兴趣的模样。
他脑子有点谢令鸢想说脑回路奇特,又怕郦依灵听不懂,做了个手势,yù言又止。
郦依灵恍然大悟,心领神会:不正常?
也不谢令鸢感到词穷,她很捉急:比如,他在朔方城看到我们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们都死了吗?他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才看到我们的。
郦依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谢令鸢道:所以呢,他有什么反应,你都不必奇怪。
哦郦依灵笑完点点头,柳不辞就这样在她心里被叩了个脑袋有病的帽子: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是想多了。谢令鸢冲她露齿一笑=皿=,心道好险。
可谁能想到,打劫粮糙的流民帅,居然会是朝廷任命的大将军啊。这样想想,柳不辞的脑袋确实挺不正常的,天上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趟一条路。郦依灵托着腮,望着盆里四溅的火星出神:你们一路寻他,我猜也应该是不寻常身份。表兄虽然没有说过,但他既然肯信你们,家里就会不遗余力相助。
谢令鸢忽觉有些感动,点点头:他说过,郦家对他很好。
是大伯和爷爷都偏疼他,郦依灵笑了笑:他自己也是个很谨慎的人,从来不会行差踏错,有时候我想,会不会是寄人篱下,就会过早地懂事?
那句寄人篱下有点刺痛了谢令鸢,相比起来,郦依君他们的无畏,也是一种幸运,也难怪郦清悟不愿让郦家被战祸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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